
我有小院,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这大约是很多人的愿望吧。
但是在我的回忆之中,我的家却是一向没有过独自的宅院的,爸爸妈妈是教师的原因,从小日子在校园里,校园里的花花草草便都是咱们的花园。
这个九月的秋,带着小北回到了她奶奶家,小北的北方的故土。在这个北方的小院,有挂满了枣、柿子、核桃的树木。初秋时节,巨大而浓郁的树影下,眺望星空,泡一壶茶,扇底生风。片言只语的家常,暴晒衣服的新鲜,还有四季开满宅院的月季与格桑花。这一切,自但是然,简略大方。这个时节的北方,还未迎来树叶的金黄,仍旧在满眼的绿色里。
比之于云南,天亮得更早,七点未到,已是阳光洒满了。阳光透过核桃树绿色的树叶,照在方格窗棱的玻璃窗户上,从各种缝隙间,悄悄的溜进了屋子,暖暖的照在小北熟睡的脸庞上,窗布上透着斑斓的树影,星星点点的阳光照着小北熟睡的姿态。
除掉正午的酷热,早晨与夜晚是凉快的,窗野外,麻雀们早已叽叽喳喳的叫唤,在偷吃已老练的柿子,常常看到柿子树上挂着已被吃了半个的金黄色的果肉。而正午则是干热,不似于云南,酷热的时分总会流下浑身的汗水,而这儿或许是过分干旱吧,仅仅热,身上却是主动屏蔽了般,不会流汗。只想躲在屋子里,吹着空调,吃着西瓜。而到了天亮,气候也凉快了,待小北睡下,搬了藤椅,躺在核桃树下,泡上一壶茶,闲话家常。墙角里,大朵大朵的火赤色的月季花火热的怒放着。
我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小的时分,外婆的家,也有小院,还有种满各种蔬菜的后院。每天清晨,当阳光透过雕花的陈旧的木制窗棱透进来,我醒来时,母亲总会问我,咱们这是在哪里呀,我便答复,这是在外婆家尼。
外婆家有陈旧的高楼,一楼是住宿,客厅等,二楼则是堆物之用,收成的稻谷,玉米等作物均堆积于二楼。秋天,是收成的时节,一堆堆刚收回来的金黄色的稻谷布满了整个楼层。咱们一帮的小孩,喜爱楼上楼下的奔驰,看得见堆在一起的稻谷,还有被结成一串一串挂着暴晒的玉米,都是满楼金黄。
后院里种了当季的蔬菜,还有一口水井,在那个还没有自来水的时代,以井水为水之源。水井边有一株葡萄树,小时分,听人家,在水井边的葡萄树下,趴在地上听,能听见牛郎织女交头接耳。当然这种说法是无法考证也不太符合故事的绘本的,但是那时的我仍是毫不怀疑,也曾趴在地上听,似乎确实是听到了些轻声细语的了。
我从前愿望,在我的家,也有一个这样的宅院,有一口井,井里养几条赤色的小鱼,快活的游耍,井边种一株葡萄树,给葡萄树搭个棚,在酷热的夏天,能够在树下靠在藤椅上,摇着蒲扇,喝着一壶好茶。但是直至今天,仍旧觉得愿望的迷茫。
北方的宅院,栽培核桃、枣树、柿子树,而南边的宅院,种了芒果树、桃树、李树,小的时分,去奶奶家或是外婆家,总会抬着棍子打下果实。待小北在大一点,她也能领会这摘果子的趣味了。南边是简直每一个时节都有时令的生果的,而北方也只有这秋天,才是收成果实的时节。当但是今,在超市里是一年四季都能购得各类生果的了,这就且不提吧,只慨叹这四季时令之改变算了。
是否,待我老去的时分,我也能有一个小院,在院里种满了各种花朵和多肉,蔷薇的藤蔓爬满了墙面,满眼的花样怒放,多肉在大大小小的陶瓷罐、瓦罐里张狂的成长。也能够栽培巨大的果树,任由阳光透过绿色树叶间构成斑斓的暗影。我在这绿色的植物间,静待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