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行书要有行气,一行的字与字之间笔断意连,气味灌输,源源不断。
启功先生曾说:“行气便是在书法著作中字与字的衔接状况。行与行的行气叫横行气,字与字叫纵行气。”清冯武论笔法十门第九门曰:“通气门”亦曰“通水”,凡点划会通其气使血脉相通。
清笪重光说:“气之舒展在撇捺,头绪不断在游丝……”《毛笔书法大全》一书中“行气贯穿”一节讲到,行气是指上下字之间的气势,这种气势不行中止,不只一行中,便是前后两行也不中止,这叫行气贯穿。上字的末笔与下字的首笔要照顾回视,气韵贯穿,在隶楷是暗的,内行草是明的。上下字(上下行)的点划照顾,勾连得当,构成著作的动态感,便是头绪晓畅、血气充盈。怀素的《自叙贴》中“人人欲问此中妙,怀素自言初不知”的“中妙怀”三字便是例子,还有行与行之间、一字与一字之间的体势相应等尤以兰亭序中行与字的行气贯穿更为显着。
明显,在一幅书法著作中,行与行、字与字不是独立存在的,都有着严密的联络,是由一个字一个词的个别组成的,康有为曾说:“书若人然,须备筋骨血肉,血浓骨老筋藏肉莹,加之姿势奇逸,可谓美矣!”可见书法与人相同,相同是鲜活的有机体,言外之意应表现出丰盈的筋骨血肉。表现出气韵的晓畅,给观者以遥想和共识。这便是书法行气的奇妙之处。
行气体现内行与行,字与字的衔接上,明连靠游丝,暗连靠笔意,即笔断意连。游丝本是上字的末笔与下字的起笔在过渡时根据提按程度构成的粗细笔道。笔意是收笔的走势,虽断而连。上下行的连亦相同道理,一是末字与首字连带,二是行势的照顾,假如上一行笔势收敛,下一行就有所放纵,或轻重有别,浓淡有序,互相照顾,通篇调和。
行气的满意靠功力,靠娴熟,靠天然,启功先生说:“眼熟则回忆真,每笔起上轨道精确,如走熟路。游刃有余,放到一字一行一篇均可趁热打铁,天衣无缝,决不是看一字写一字,个个独立互不相关的。”
行气更是一种精力,是书家长时间养成的一股正气一种思想境界,书写时高度集中,不知有我。清代梁同书说:“写字要有气,气从熟中来,有气则有势,势在字行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