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标题:22岁清华退学,25岁爆红,做过牢,离婚两次,51岁的他永远是少年
文/木骆
之前网上有做过一个查询:幽默的高晓松和无趣的吴彦祖,你选谁?
在这个“有颜固执”的年代,高晓松凭他诙谐幽默和博大精深赢得了许多观众的喜爱,否则也不会拿他跟吴彦祖来比照。
从前的战友叶蓓点评他说,高晓松这人才华横溢,一清二楚,说话表达都很极致,很有自己的思维。
现在的高晓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横冲直撞,看什么都不顺眼,觉得他人不是笨便是傻的人了。现在51岁的他,抹去一切的轻狂和不屑,渐渐的跟自己从前一切看不惯的东西都挑选了宽和。
1969年,高晓松出生在一个全部是高级常识分子的家庭,这也预示着他或许具有不一般的人生。
在北京四中读书时,高晓松不光学习成果优异,更是班里的文艺活跃份子。他很喜爱安排一些活动,把自己知道的军事常识和新闻,在班会上讲给同学们听。
那时分,许多同学都在比谁不必温习就能考上大学,一向自诩聪明的高晓松,每次在四中的晚自习一完毕,就偷偷地骑车跑到北师大的图书馆,持续温习到12点才回家。
填写自愿时,高晓松其实想写的是浙大,或许其他离家比较远的学校,但家里人不同意,尽管他在下面填了许多大学,但榜首自愿仍是只能填的清华。
1988年,19岁的高晓松以优异的成果考入了清华电子工程雷达系,从小就在清华大院长大的他,笑称自己上个大学只需一床棉被,走上5分钟就到了。人家上大学,是好几个小时的车程,他倒好,大学比小学还近。
在校期间,一次偶尔的时机,他认识了老狼,听完老狼的弹唱后,两人一拍即合,都有组成乐队的主意。
可组乐队需求经费,家里条件比较好的高晓松就跟爸爸妈妈要钱,但他们觉得他不或许靠音乐养活自己,共同表明不看好他。
为了证明自己能够,高晓松容许跟爸爸妈妈打赌,去天津,用一周时刻,靠卖艺挣钱,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尽管成果并不抱负,也没赚到钱,但这次的阅历让高晓松更坚决了自己是酷爱音乐的。
后来他们组成了“青铜器乐队”,由于经费窘迫,练习的场所很小,就一套乐器,仍是跟其他乐队轮流用的。他们的榜首个真实的音箱仍是他们乐队成员的女朋友全宿舍筹的一个月伙食费给买的。
但尽管如此,能跟一群有相同喜好的人在一同玩音乐,对高晓松来说,即便辛苦,也是欢喜的。
那年暑假,他们被邀请去海南驻唱,成果回来时钱不够了,无法,高晓松几经曲折来到了厦门,一呆便是大半年。
他的那些前期著作基本是在最近一段时刻完结的初稿,那首《麦克》是他有一次在厦大的布告栏上,看到一个女生写的关于对爱情的神往的一首诗,他觉得特别有感受,所以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歌。
到了大三,他开端考虑自己的将来了,明知自己今后不或许从事电子职业,为什么还要在这边糟蹋2年,比及结业拿个文凭呢,还不如趁早挑选自己最喜爱做的事。
没有过多的思维斗争,他就当机立断挑选了从清华大学退学,进入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
家人一向以来就期望高晓松能成为一个有艺术修养的科学家,所以从小就培育他琴棋书画。成果没想到,到最后他反倒靠着这些喜好,成了有点科学常识的艺术家。
但这条路并不好走,即便你才高八斗,能歌善舞,能说会唱,能写能弹,也未必就能锋芒毕露,一炮而红。
怀着满腔的热血写下的那些歌,不光没有人乐意帮他们出唱片,更是被大师级其他人物批得一文不值。
后来深圳的一家叫做“先科”的唱片公司,在沈庆的游说下,表明乐意给他们出唱片。
高晓松一向等着唱片公司告诉他去选歌手和编曲,直到被叫去签名时,他才得知歌曲早就录制好了。
高晓松一听,甚为不满,他觉得歌唱的人底子没有表达出他的意思,所以他对唱片公司说,他的歌曲只能让老狼来唱,否则不卖了。
由于他觉得老狼便是他自己,俩人都不必说什么,老狼就知道该怎样表达他想表达的。
唱片公司觉得这个年轻人挺可笑的,买他的歌现已不错了,竟然还敢提意见,他们直接说了句:给你400块,把字给签了就没你的事了,不乐意的话就拉倒。
高晓松也不甘示弱,尽管他其时什么都不是,也急需这笔钱,但关于音乐他仍是有自己的坚持和寻求的,直接就给拒绝了。
由于出唱片的事停滞了,咱们还颓靡了好一阵,不清楚自己的音乐何时才干被群众听到。
直到1994年,忽然有一天,香港大地唱片的制作人黄小茂来找高晓松,说乐意帮他们出唱片。在黄小茂的帮助下,那张《学校歌谣》一经面世,就让《同桌的你》成为其时传唱度最高的一首歌。
红到什么程度,就有一次,高晓松跟郑钧走在郊野时,然后一个正在那个耕耘的农人抬起头来对着天空高唱他的那首《同桌的你》。
这次阅历让高晓松真实的进入了这个职业,也让年仅23岁的他一炮而红。
就在那一年,高晓松凭仗《同桌的你》收成了当年的一切奖项,原本就自恃狷介,现在各种荣誉加身,金钱,功利奔涌而来,让年少成名的高晓松更是胀大到了极点。
在颁奖典礼现场,许多领导级其他乐评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他都置之脑后,对他们不以为然,觉得他们底子不明白音乐。
主持人问高晓松:你年轻时怎样就那么惟我独尊呢?
高晓松说:我从小就觉得日子你别跟我来劲,我就想踹你两脚,我厌烦日子压榨我的那种感觉。横竖终究都是日子赢了,但我不想让它那么早就赢了,所以我有必要在年轻时踹他两脚。
那时分的高晓松,写满了自大和傲慢,承受媒体采访时也是一脸的傲气。
其时作为央视主持人的李静采访高晓松时,问他说:同桌的你是写给哪个女孩子的?
高晓松坐没坐姿,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很不屑地说:没有写给哪个女孩,咱们就为了泡妞。
还有一次,湖南台的龙丹妮记者和摄像汪涵,担任去高晓松的家里做采访。成果一开门,高晓松就穿戴一身浴袍,承受媒体采访时还蜷缩在沙发里,气得龙丹妮跟汪涵说,这辈子再也不采访这个人了。
高晓松说,1997年是他最招人厌烦的时分。
在他27岁那年,他现已办了一场著作音乐会,一切的都有必要得听他的,连商议的地步都没有,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英演唱完后,下来就对高晓松说:你得感谢老天。
可高晓松并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他更多的是感觉自己是个人才,有本事,注定吃这碗饭的人。
2011年11月8号,高晓松在微博上写道:11月8日,立冬,期满,归,184天,最长的半年,咱们都好吗?外面蹉跎吗?
同年的5月初,高晓松因酒后驾车,形成四车相撞,导致了四人受伤,后被依法拘留,他也成了因“酒驾”入刑的榜首名人,被判处拘役6个月。
也是在这半年里,他开端平静下来,开端懂得了什么才是日子。
他在里面除了看《大英百科全书》,还要教他人写诗,上午看书,下午搞翻译写文章,他把一些原本计划60岁才做的事提早做了。
他说自己想了许多,也反省了许多,假设没有这次的阅历,他或许什么也做不了,也不会寂静下来。
最让他特别感动的是,《大武生》电影首映礼时,他还没有出去,但许多明星都自发的参与支撑,甚至连跟他不太熟的人都去了。
刑满释放后,高晓松写的那本《如丧》也出书了,他说现在自己最大的期望便是能敏捷平静下来,把该做的工作做完就好了。
回想起40岁前的自己,高晓松说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那时分的他太张狂了。可阅历了这么多过后,人也到了40不惑的年岁,才忽然发现,关于许多工作都不再紧张和挣扎了。
曾经想破脑袋都想弄懂一些工作,现在不会了,安然承受自己不明白的工作。
连一同合作过的人都觉得高晓松的改变很大,整个人沉下来了,甚至连陆川都骂他,现在怎样一点特性都没有了。
高晓松笑称:我这个人便是一根筋,要么就那样,要么就都听你的。
尽管51岁的高晓松离过两次婚,做过牢,也曾大材小用和被质疑。但他也笑说自己其实现已够走运了,投对了胎,上对了学,也入对了行,做的都是自己独爱做的事,此生也不过如此了。
愿终身温暖纯良,不舍爱与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