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是王熙凤之女。这个侯门公府的千金,却与刘姥姥有很深的崎岖,正如判词所述“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画中,一座荒村野店,有一佳人在那里纺绩,道尽巧姐宿命。巧姐自幼多病,正如王熙凤所言“我这大姐儿经常患病,也不知是个什么嗟叹···正是生日的日子不好呢,可巧是七月初七日”,刘姥姥一听便显神通,“这也有的事。富有人家养的孩子多太柔嫩,她小人儿家,过于尊贵了,也禁不起···就叫她巧哥儿,定要依我这姓名,她必天保九如。日后大或一时有不称心的事,必定是遇难成祥,绝处逢生”。刘姥姥这话,一语成谶。
贾府获罪被抄之时,巧姐也深陷其间。王熙凤死了,贾琏被问罪放逐,巧姐流浪被卖的境地。后八十回中,巧姐的舅舅王仁与贾蓉为了银钱,私自算计把巧姐卖给一个外藩。当然这一续写漏洞百出,并不契合原著的意境。正所谓“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巧姐几经曲折,被人牙子卖到了烟花巷。刘姥姥三到荣府,打听到这一音讯后,便带着板儿四处寻找巧姐。正是遇难成祥,巧姐被刘姥姥救出,跟着刘姥姥回了乡野庄里。
这也就契合了判词的意思。那么,怎么判定巧姐嫁给了板儿呢?这俩小人儿,其实早有前缘!在贾母带着刘姥姥游赏大观园时,巧姐和板儿碰头了!“忽见婆子抱了大姐儿来,我们哄她玩了一回。那大姐儿因抱着个大蜜柚玩的,忽见板儿抱着个佛手,便也要佛手。丫鬟哄她取去,大姐儿等不得,便哭了。世人忙把蜜柚给了板儿,将板儿的佛手哄过来与她才罢。那板儿因顽了半日佛手,此时又两手抓着些面果子吃,又忽见这蜜柚又香又圆,更觉好玩,且当球踢着玩去,也就不要那佛手了”。
这一段,正是脂砚斋说的“小儿常情,遂成千里伏线”。这俩孩子的缘分,在这一次蜜柚换佛手,就没收定下了。被刘姥姥救回家之后,巧姐举目无亲,只要这位姥姥相依,而板儿也算是从小相识,对这一老一小,巧姐必定心胸感谢,她最好的归属,便是嫁给板儿,过着男耕女织的普通日子。正应了判词中那副画,“荒村野店,有一佳人在那里纺绩”。能这样了此一生,也算是王熙凤的善举报答。







